昔归的话还在耳边回荡,竹青心口疼得翻来搅去,抿了抿起皮干燥的嘴唇,心中骂道:简直荒谬!
不知道是心理暗示还是昔归的话在竹青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一抬头,印证一般,他竟来到了元茶的病房门口。
门口站着个男人,是明茗。
看着他站在门口,竹青不知道是药物的麻痹作用还是失血过多的不清醒,为什么好像短短几天之内,好像该在这里的,不该在这里的,全部都在总部聚齐了。就像是一齐洗干净了脖子等着被一铡刀团灭一般的整齐。
“师哥。”竹青冲他点了下头,说:“夫人在里面吗?”
明茗回礼,口气不容侵犯:“休养期间,禁止出入。有什么事情吗?”
“我有重要的情况要向他禀告。”
明茗轻轻皱眉,不知道这小子突然抽什么风,是哪个字眼遮到了他耳目不聪的五感六官?‘禁止’二字听不懂?
竹青拖着半吊着的手臂,不退不让的直视着明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夫人’禀告,不是元茶。”
空气倏地凝固起来。
明茗的瞳孔微眯,里面像是万千冷冰寒刃凝聚而成的冰锥,直直向对面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刺过去。仿佛他再多说一个字,那眼神便能瞬间将他秒杀,以堵住从里面发出的任何真假掺半的声音。
“折扇竹青请求面见‘夫人’,我有重要的情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