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骨头都还没有长好,站在这里做什么,简直是胡闹!”说着,打了个电话,不出三分钟来了几个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还有元茶的医生,一并将人横放进担架抬走了。
元茶心中疑惑:为什么他一受伤,怎么好像人人都能骑到他的头上大呼小叫?
这点疑惑直到被人重新抬上了病床,他都没有想明白,郁闷的望着天花板,眼神沉郁。
主治医生来沈悠然的病房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轻声交代了几句后,便离开了,还十分从善如流的将门带上了。
“阿然。”唐熠城将沈悠然的手放在脸边,那温度像是裹着唐熠城心脉处的最后一缕血液,得以抚平他的躁动不安。
沈悠然这几日总是昏睡,醒来又不怎么说话,满脑子都是魂之不去的安宁的身影,只能吃了睡,睡了吃,好在梦中什么都没有,还算是睡得安心。
沈悠然想要将手抽回来,扯了一下没有扯动。唐熠城知道她这一两天避着他,也不愿意和他讲话,但是依旧不妨碍他的贴身照顾。
只要她还好好的坐在面前,只要她还对他有情绪,唐熠城发现,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阿然,我好想你。”
他脸上的温度烫人,沈悠然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手指,眸如点漆,越发衬得唇色苍白。这个人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时时刻刻避开她吗,她这样冷暴力,他为什么还要一次次贴上来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为什么他好像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谁也没有舍弃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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