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熠城是怕了,先前是因为调查蒋静知的死因私下跑去抚州玩失联,后来又被苏宸绑到西莱岛,如果不是席慕寒接收到了她的求救信号,或许现在唐熠城不敢再往下想,依旧是后怕,沈悠然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唐熠城不能想象如果这些事情再发生个几次他会不会疯。
好在沈悠然懂事了不少,并没有和他呛着来,事事应允的很是爽快,就是不知道几分走心,几分敷衍。
他拉过沈悠然,让她坐在腿上,沈悠然不敢用太大力,单手撑在后面的床褥上,虚虚的坐在上面。手腕被捉了去,耳边是他绵密匀长的呼吸,半晌,才问:“还疼不疼?”
沈悠然摇了摇头,又听见他啰嗦:“头最近还疼不疼?还耳鸣吗?眼前还发黑吗?”
沈悠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倒是弄得正在认真询问的唐熠城莫名其妙。
“我已经很好了,倒是你,烧刚退,莫要再受凉。”
唐熠城将人抱在怀里,轻轻蹭着她细软的发丝:“阿然,不要离开我。”
无论发生什么,即使有朝一日你发现我对你并不够真诚,也请你不要离开我的身边。这几十天的蚀骨相思,他本分也不想再尝了。
两人又在此处休养了两天,在第三天的时候便踏上了回家的飞机。
沈悠然脚下再次踏上A市的时候,颇有感慨,第一次来的时候,晃眼已经过去了快要两年的时间,那时候的自己简直是从折扇新鲜出炉,心中抱有和那些害死蒋静知的人不死不罢休的死结,为这个不择手段,简直是个浑身沾满冷酷血液的出世的小恶魔。
而现在,沈悠然感受着手心里干燥而温暖的暖意,轻轻提起了嘴角。
现在,她再也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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