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限后仰的腰登时不敢动了,沈悠然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错,好端端的在生什么气?她大气不敢出,就维持着高难度的姿势,一双眼睛乱飘。将不知所谓的心虚摆在脸上,明明白白。
倒不是她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而是唐熠城每次生气的时候,眼底一闪而过似笑非笑的意思,难堪一秒便转瞬即逝。就是太熟悉他的每一丝表情的细节代表了什么,沈悠然才会下意识地想自己哪里做错了,毕竟她是典型的嘴上道歉,下次还敢的没皮没脸的类型。
那人明显很有耐心的等着,直到沈悠然撑不住上身的重量,腰一软便要坐进沙发上。唐熠城逼人的气势尚且没有收回去,单手稳稳的接住了她下滑的腰身,轻轻拖住她全身的重量。
除了腰间不可忽视的手臂力量正威胁性的收紧。
“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避嫌?”
“什什么意思?你不会连席慕寒的醋都吃吧?”沈悠然想明白后,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牙疼的捧住他的脸,耐着性子哄道:“不至于啊,宝贝,我们的婚姻没到这么不信任那一步。”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人,你的生活重心该是我们这个家才对,家庭为主,亲友为辅,不懂吗?他救了我的妻子,无关你们的感情,作为丈夫,本无以为报,上赶着岂不是更伤感情?那不是朋友之间该做的。如果不是顾忌到你们之间那点情谊哼,你以为我是在为你还情吗?”
就是因为太在乎她,所以在乎她身边的一切,在乎她所在乎的人和事。
她和席慕寒是什么感情,他怎会不知,她的安全竟然在她口中和一顿饭去横加比较?真是低估了他的气量。所谓礼尚往来,也不是这么个还的方式,正是因为看重他们之间多年的友谊,他才不敢撇清关系一般送名贵的礼物或者口头应允什么,这不是爱,是仗着有钱不干人事儿,白白将无价的情谊沾上了万恶的铜臭味。
是她想法过于浅薄,没有明白他的深意。沈悠然轻咳一声,从善如流的认真道歉:“是我狭隘了,没有你想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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