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愤懑的进去,哭着出来的。那个时候,她们才觉得席慕寒说得对,即使知道是汪倩干的,苦于沈悠然没有证据,而那几个高中生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或许是社会上的混子也不一定。这么一起平平淡淡的校园风波根本构不起警方大肆派出人手和精力去调查,大海捞针不过如此。
天不报,她来报。
她倒是要看看,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到底何错之有?
沈悠然当着全班四十五个人眼前,将一只尖锐的钢笔眼睛不眨的戳进了汪倩的手背,还扬言要把硫酸倒进她口中示威。
种种一切,都是在定她的罪。没人听她理论,没人愿意为她辩解,即使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因为汪倩的家庭背景不是学校可以与之抗衡的。
沈悠然没有慌张和麻木,只是在众目睽睽下,走之前向一心护着自己但是于事无补的班主任深深鞠了个躬,然后脊背挺得笔直,步伐迈得极稳,带着一种兔死狐悲的忧伤走出了教室。
可是还没等她来得及走出校园,便被一个学长拦住了视死如归般的去路。
不过是十六七的年纪,眉目初成,已有画中晕染出来的风姿,肩背单薄却挺拔,远看有种不真实的温和俊逸,走近了才看到里面盛满的是怎样的冷然。他好像有点眼熟,但是一时之间又有点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好像是高中部的?可是眼下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她细想了——
十六岁的苏宸无畏无惧的牵起十三岁少女的手,然后向校长办走去。
沈悠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留了下来,汪倩再次被传到校长办的时候,被汪家父母用力抽了一个败坏家风的恨铁不成钢的耳光,不敢置信的抬头之余,发现了沈悠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嘴角噙着盈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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