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秦修远看了眼极简风的装潢门面,垮着脸:“等等!这什么穷乡僻壤的地方?你也敢带我来,我不住!我饿了要先吃饭,你定个馆子。”
沈悠然看了眼正要往这边走的酒店前台接待,听到他的话向前走不是不走也不是,手尴尬的举起又放下,她只得像个人一样冲别人抱歉的笑了笑,然后一把将蒋知锦拽了出去,咬牙道:“你想怎么着?”
“我说我饿了!你不知道我在里面这一周过得是什么惨绝人寰的生活”他闷了一路上的面子终于在‘惨绝人寰的生活’后开启了论文口中复述模式。
“你前夫是有什么毛病?做的是人事吗?前脚用完,后脚就给了我一刀,过河拆桥说得就是他!关键是这桥还没过完呢!好家伙我正在公司核对账目呢,这边突然来了政治部的人,直接将我拷走了,那是在公司!你知道对我的影响是什么?!”
秦修远在里面待了一周,像是把性子都磨崩溃了,以往的绅士儒雅风度翩翩全然不见,像是被话痨附身一般的喋喋不休:“我不管啊,你今天要陪我一天。”
“你别得寸进尺。”
她已经主动提出来接他,就当做还了之前他送她阿雾的《救赎》的人情。
之前先是在新闻上听到苏宸的住所爆炸的时候她便时时刻刻的关注了,后来又引发出了秦修远和此事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继而顺藤摸瓜的发现原来拆了苏宸的家的始作俑者是唐熠城?
不是她心软,这件事可大可小,闹大的话,秦家几代人的心血极有可能全部付诸东流,小事化了的话就是现在这样,中间人进去搭根线,这件事就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误会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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