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间房了,你们看”
王翠九早就困得双眼皮打架了,听都没听下去,拿了卡就上楼走去。
跟着蒋知锦过来的兵都是日复一日的训练不肯懈怠,没住的地方算什么,对于他们这些睡过桥洞幕天席地的人来说都不是什么事,只是蒋知锦就不好说了。
他本来是想着将唯一一间房让给王翠九的,但是那女人十分理所应当头都不回,走得那叫一个潇洒自如横贯八分,或许是这一路上她都没有主动和他说过一句话,或许是那天她的刻薄还言犹在耳,这些天强压的怒火在她一个转身的动作给激怒。他眯着眼睛看她走了个干脆,抬脚跟了上去。
王翠九刚要关门,外面的大手便牢牢的卡在了中间。
“你干什么?”
“只有一间房,能干什么?”蒋知锦嗓音沉冷,开了门就往里面闯。
“我还当蒋少校是什么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原来是一样的不通风情。跟一个女人抢床,也是做的出来。”
“你都能面不改色的做一条蛇,我占一张床又算得了什么。”
王翠九眼皮一跳,明白他是说她做了《农夫与蛇》里面毫无心肝以怨报德的蛇。当即反讽道:“你是在怨我当那条蛇还是怨我毁了你心中的婚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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