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喜欢经南,只爱阿雾,这是送你的出院礼物。”秦修远递给她:“预祝你早日康复。”
画至眼前,笔触线条一目了然,沈悠然呼吸一窒,赶紧小心的接了过来:“这是非卖品,你是怎么拿到手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没听过吗?”
他胡诌,沈悠然便不再看他:“阿雾性格鲜明执拗,最是爱憎分明。说不卖就是不卖,当年拍卖会上上亿的价格都没能将此画从他手中拿走,这不是有没有钱的问题。”
“你也说了,这幅画也是曾经参与拍卖的,怎么就不能和钱相提并论了?”
沈悠然不吭声了,这是她也心存疑虑的地方。他的画作曾经一度是她灵魂上契合的最好的伙伴,慰藉了她不知道多少个春秋日月。这样高傲的一个人,当年是怎么将《救赎》随意放置拍卖会现场的呢?
艺术是艺术家的魂,阿雾绝不会这样对待他的作品。
除非、除非是
秦修远见她不说话,便笑了:“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和金钱挂钩的,作品是,艺术是,钱生钱才是最永恒,没有什么东西是无价的,除了早期的天真又可笑的梦想。”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沈悠然静默片刻,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能收。”
似乎早就料到她的拒绝,秦修远想也不想道:“你必须收。”
“秦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