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的女儿是个什么脾性他还是了解的。双方默契的做下了相同的承诺。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蒋知锦被约见书房谈话的时候,欧阳沫已经听了个一清二楚。
蒋知锦刚准备启动车子,就看到了欧阳沫从二楼上小跑下来,她身影一如往日的纤瘦,腰肢很细,但是蒋知锦不知道为什么,却看出了从前未曾看出的几分做作来,就是觉得少了那么点风情万种的意思。
“知锦哥哥。”欧阳沫脸上跑下来还有点小喘,片刻后才说道:“我知道你和父亲在准备什么。”
她声音很轻,却很笃定:“我不会同意的。”
一般书房这样的地方都是绝对隔音所设,像欧阳群这样的老狐狸绝对不会允许和身边的心腹谈话内容被一门之隔的人听了去,那就是只有一种可能——
“你在你父亲的房间装了监听?”
欧阳沫淡淡的笑着,望着车里的男人如刀削斧凿一般的侧脸,说:“是唐家负我在先,我父亲又是个老顽固,没有办法,我不能看着自家产业和万怡再有任何的联系,唐熠城对我的羞辱还不够多么?”
“到底是唐家负你,还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我不在国内多年,倒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什么时候爱而不得,是别人的过错了?”
若是以前,欧阳沫听到这样的话不是冲他撒娇便是翻脸不认人,过了这一年,她好像也成长了许多,仿佛这些话充耳不闻,丝毫伤害不到她似的。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击,依旧是笑着,只是蒋知锦移开了视线,她的笑容总是掺杂了很多的物质,他看不清楚,也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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