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件事情只有唐家和苏宸知晓,唐家是加害者,她又是唐老太太最疼爱的孙媳,怎么会允许她在一切都平静的表面下撕开真相
沈悠然想到她初入唐家时,被唐雄天等人针对,唐老太太不止一次的出手维护,还以为是她真的讨人喜欢,原来都是不得已的愧疚和弥补。
那只祖母绿家传的戒指,她终究还是戴不起。
沈悠然伤神,却没有表现出来,问蒋默识:“其实不止是唐家和苏宸,你也一直都知道的吧,所以你一直这么仇恨唐家。”
所以折扇的领头人“夫人”和拂衣的最高领导人是在一种永远不要她知道真相的情境下达成的某种不谋而合的协议。
她本就是维持他们之间的微妙的平衡,只瞒着她这一点上,难得的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蒋默识一向淡然的眼睛里压了些沉甸甸的物质,她只有心虚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眼神,狠绝不留情面而又孤注一掷的无怨无悔,尽数压在了心虚二字的后面,叫人看不出一点端倪。
“你知道了又怎么样?结果如何呢?”
结果就是爱而不得,还能怎么样?
沈悠然回头看着蒋知锦,神情正色而严肃:“我从来都不是想要刻意隐瞒,只是时机没有成熟,并不知道她会突然来A市,就像我不知道她会主动约你出来跟你来个认亲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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