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

        等秦奋离开了，廖纯返回咖啡屋，点了杯摩卡，静静地坐在那里品味。

        拿出手机翻了翻微博，网上关于廖总监和秦总裁的CP话题已经失了热度，廖纯呆呆地看着一年前那条火爆一时的微博，看着那句“你不娶我，我就嫁给游戏”，怔怔出神。

        ......

        回学校的路上，秦奋想起王钰说过他爸是个律师，在车上就给王钰打了电话。

        把自己的情况跟王钰简单说了一下，让王钰问问他爸在法律层面怎么应对两家涉嫌诽谤的杀毒软件公司。

        过了一会儿，王钰把他爸说的几个要点用微信发给了秦奋。

        看完微信，秦奋问王钰：“能不能近日回京城帮我找律师给对方公司发律师函。”

        王钰问：“为啥这么急？”

        秦奋说：“我明后天就要离开京城出去办事，我可以给你出具证明我是网站所有人的文书证据，以及全权代理委托书。”

        秦奋之所以找王钰不找林凡，因为他觉得林凡还是太嫩，不适合干这样的事儿，更重要的是王钰的爸爸是律师，遇到难题时，王钰可以随时向家里求援。

        秦奋花了10万给王钰买电脑，又当众帮王钰打了一架，他相信只要自己开口，王钰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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