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根本睡不着。
董落已经30多岁了,她的身体成熟而敏感。从怀孕到离婚到回来京城,董落的身体已经空旷了两年。
几个月前,那时候她整天为吃住、看病和钱发愁,举目四顾却看不到一点转好的希望。
像她对生活的残存留恋一样,身体里的欲望也跟着奄奄一息。
一切都在认识了秦奋,搬到这个家里后扭转。
生活安定下来,工作有了着落,是自己最擅长的音乐领域,而且整个工作室从上到下没人敢欺负自己这个新来的,原因很简单,她是秦奋介绍来的。
家里有专职护工照顾母亲,护工的费用、治疗费用、生活费用,秦奋不声不响地全部承担了过去,董落所有花钱的地方,不过是买买早餐、晚上打车和自己的衣物。
本来董落还懵懵懂懂的,昨天想了一晚,她忽然想到,自己现在等于依附着秦奋生活,难道自己被这个小男生看上了?自己本来是他的老师,现在他却敢明目张胆拿着自己的内衣猥亵,就算这次自己装不知道,他如果仗着有恩于己得寸进尺怎么办?
思来想去,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问题原点。
回到录音棚,董落还是溜号,没办法,跟徐亮请了个假,坐车回家。
坐在公交车上,董落靠着座位,看着窗外的城市和行人,有的行色匆匆,有的悠闲踱步,有的一脸茫然,有的神情倨傲,有的面带风霜,有的白白嫩嫩,有的枯瘦佝偻,有的大腹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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