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还没说透,秦奋继续跟葛传亮说:“你买个录音笔,下次京城日报的人再威胁你,你就录音,反正也是得罪了,不把他们弄疼,天天惦记咬咱们两口。”
听秦奋的话,滕达、莫长松和葛传亮都很诧异。
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跟媒体闹掰实在不明智。
因为就算你再小心,也挡不住无孔不入的记者和通讯员。
社会上有钓鱼执法,媒体一样有钓鱼采访。
那帮天天在文字上琢磨事的人,恶心起人来,背景差一点的企业真都扛不住。
在滕达三人眼里,秦奋是个有心机城府的人,很少见他这么直接跟谁硬碰硬。
怕秦奋是一时冲动,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滕达咳嗽了一下,开口说:“是不是柔和一点?要不每家都投两张版得了,反正过阵子的羽毛球和足球比赛也要宣传。”
没想到秦奋十分坚决:“不,一味和气不见得就是好事。现在他们敢威胁悦琪,以后还会威胁无畏。对这帮人,我不打算跟他们打交道了,以后你们也不用跟他们客气。他们不是想勒钱吗?可以把钱给他们的主管部门,让他们跟上级部门要去。”
滕达三人都看出秦奋心里有股邪火,纷纷点头,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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