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反问道:“你又为什么想出去呢?”
骞褰说:“高考结束后,我跟家人去欧美澳洲转了一圈。”说到这儿,骞褰停顿了一下,看秦奋在很用心地听她说话,接着说:“你知道那次旅行,我感触最深的是什么吗?”
秦奋摇头。
骞褰说:“那些国家街上的年轻男女,人人长着一张没受过欺负的脸!”
秦奋说:“受欺负的脸长成什么样?”
骞褰说:“你听我说完,那还是一些不准备欺负别人的脸。”
秦奋问:“你受欺负了吗?”
骞褰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说:“如果你对欺负这个词有意见,我可以换个说法,国内的年轻人,大多长着不快乐的脸。”
秦奋想了想说:“这个我不反对。”
骞褰说:“无论京城,还是沪市,无论一线城市,还是在乡村,在街头路口站一会儿,凝视路人的脸,你就会发现很多人面无表情如一块冰冷铁板,还有各种幽怨、愤恨、自卑感强烈的面孔。在澳大利亚,我遇见了两个60多岁的老头,他们的笑容纯真得像孩子一样可爱,在国内,我基本没见过同龄的老人有那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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