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董落把董老师推到了客厅,自己也在客厅,边吹头发边看电视。
最关键的是,因为估计秦奋晚上不会回来了,董落放松了,刚把换下来的内衣放进卫生间,准备吹完头发,歇一歇就去洗。
秦奋在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回头找毛巾的时候,看到了董落准备洗的一堆衣物。
把脸上的水擦干净,扭头看看卫生间的门,锁着呢,秦奋仔细地盯着那堆衣服看了一会儿,似乎都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
看秦奋神色如常地从卫生间出来,回了自己的卧室,董落立刻冲进卫生间,把准备洗的衣服都抱回东屋。
隔了一会儿,又抱回卫生间,关上门,开始洗衣服。
白天的时候,董老师把床上的被子弄湿了,东屋阳台正晾着被子,没地方挂衣服。洗完衣服,董落直接晾在了卫生间,内衣照旧晾在浴帘里。
躺在床上,一时睡不着,董落开始思考以后的生活。
她这么玩命地编曲、练歌,这么在乎这次五月天演唱会上登台的机会,无非是穷怕了,流浪怕了。
带着妈妈东奔西走这一年多,董落深切明白了什么叫良田万顷不如一技傍身。
她也有技术,她的音乐造诣很高,可是一年多里,让她引以为豪的音乐造诣,并没能让她过上安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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