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宁回邮件说：我！

        秦奋回邮件说：换一个！

        杨晓宁回：别那么严肃，跟你开个玩笑，在你成为跨国集团老板之前，我不会给你打工的。

        秦奋回：不是玩笑，我真的需要人帮忙。

        隔了一会儿，杨晓宁回：要男的女的？老的幼的？重视外表还是重视能力？重视脸蛋还是重视乳沟？要能说会道还是要胸有丘壑的？

        秦奋回：我要有能力的人才。

        杨晓宁回：人才也分好多种，全能型人才，像我这样的，你肯定请不起，也请不到。资源性人才，目前阶段你请来也没什么大用。有点瑕疵的人才呢，倒是可以考虑。你看过三国吧？就像那些阵营，发展势力初期名望不够，真正的牛人根本不鸟你，只能招一些有专长的人才，只要有一项才能较高就可以用了。

        秦奋回：老杨从小怎么教你的，思维这么发散，你家没有鸡毛掸子？

        杨晓宁回：你再这么说话，介绍费翻倍。

        秦奋回：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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