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落抿了一下嘴唇，说：“我一月也给你3000。”

        秦奋笑着说：“董老师，我真不差这点钱。”

        见秦奋不松口，董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说：“我妈现在脑子时好时坏，时清醒时糊涂，是血栓引起的血管性痴呆。医生说除了治疗，最好让我妈生活在一个熟悉的环境中，能延缓病情。”

        见秦奋听得很用心，董落继续说：“因为我妈半辈子都生活在清北大学校园里，我爸走后，我才带她回到京城，在后面家属区租了一个房子。”

        “可是我妈对那个陌生的房子很不喜欢，总是让我推她出门在校园里走，一次推她路过楼下，她拉着我的手，要上楼。”

        “我知道，她记起这里是曾经的家。”

        说到这儿，董落的情绪出现波动，语气再不是刚进门时的冷淡。

        忍了忍，秦奋还是问董落：“董教授怎么去的？”

        董落扭头看向窗外，悠悠说道：“去年为我的事奔走时，染上了禽流感，当时他心力交瘁，体质很差，没扛过来。

        董落看着窗外不知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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