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证词递给女人,秦奋说:“穿上衣服走吧,这证词不是因为看你脱了衣服,而是看在廖......‘纯血子弹’的面子上。”
女人站在原地,仔细看了秦奋写的证词,小心翼翼放进挎包夹层里,拉好拉链,却没穿衣服,而是拉着秦奋坐到床上,伸手去解秦奋的衬衫。
“我应该算漂亮,应该也算性感,但我真是良家。我喜欢你这样有男人味的男人,从中午见到你就喜欢上了。我恨别人骗我,我一样不喜欢欠别人情,这次你帮了我,过了今晚咱俩两清。”
秦奋知道女人嘴里说的“两清”根本言不由衷。
以后真打上官司,十有八九会请求自己出庭作证。但他之前已经忍得很辛苦了,现在女人又这样挑逗......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女人,真的难以抗拒。
见秦奋没有继续赶她走,女人温柔地帮他脱了衣服,把他按在床上,然后跨到他身上。
秦奋没料到这个素昧平生的女人,在床上会这样狂野,他真没料到......
早上6点,罗健的电话吵醒了秦奋。
他用肩膀夹着电话,从被子里找到裤衩穿上,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听罗健跟他叨咕水军作战方案。
秦奋光听着,时不时“嗯”一下,听到不合适的地方,就给出自己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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