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不是为了让你痛苦啊！

        电话里，范雨琪又问了一次：“秦奋？”

        这次她的语气比前一次要确定得多。

        握着电话的秦奋，脑子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范雨琪，一半是江瑶......

        他觉得如果要在范雨琪和江瑶之间做个选择，他的选择一定是江瑶。原因很简单，放开范雨琪，是为了对她负责，抓紧江瑶，是为了对江瑶负责。时至今日，如果选错，就是对两个女人同时不负责......

        这道选择题他早就已经答过了，只不过这次要面对范雨琪再答一次。

        秦奋低着嗓子说：“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打扰了。”

        秦奋挂了电话。

        除了床位本来就离座机很近的林凡猜到一点儿，其他人都不知道最后一个电话秦奋遇上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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