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还是那么丑，但丑得更有特点更有性格了。配合他天生总是笑嘻嘻的表情，有点儿人模狗样的感觉了。

        许凯知道，秦奋这次找自己在茶楼碰面，江洋的苦日子就又要到了。事实上，秦奋的这个电话，许凯等了3个月了。

        这学期开学后，江洋的性情让人舒服点了，不再那么招人烦，为人处世也有进步，许凯已经不那么讨厌他了。

        可是许凯知道，无论江洋变成什么样，只要秦奋没毕业离校，他的日子就太平不了。

        秦奋没多余的客套，从身上拿出一张写着字的纸，递给许凯。

        许凯仔细看着纸上的计划，看了好一会儿，摩挲了几下下巴，然后又盯着一口没喝的茶杯，干巴巴地眨了几下眼睛，重又拿起纸看了一眼，终于递还给秦奋。

        过了半响儿，他终于说话了：“你确定纸上说的事儿会发生？”

        秦奋喝了一口茶，放松地说：“不确定。但从学生会朋友给的信息来看，有发生的可能。”

        许凯苦笑一下：“你这也……你这也太异想天开了。说实话，这个计划跟去年的比，有点糙。”

        秦奋说：“如果假设的情况不发生，这个计划确实糙，不但糙，简直不值一看。但如果假设的情况发生了，这计划就是个天衣无缝的陷阱，谁中谁死，而且，怪不到你我的头上。”

        许凯沉吟了一下说：“那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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