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寒冬，你冷，我也冷，大家都冷。

        等所有人都受不了的时候，政策就会放宽了。

        秦奋本以为第一个给他打电话的会是廖纯，或者罗健，没想到，居然是江瑶。

        电话里，江瑶第一句问秦奋在哪？第二句问这次游戏行业整顿有没有波及到直播领域，直白点说，有没有波及到他？

        秦奋有点不知从何说起，就用轻松的口吻说：“怎么会和我有关系？人家抓的是典型，是虚拟产业中的不良文化，我搞的是线下主播服务，不挨着。”

        电话里江瑶的语气一点也没有因为秦奋的解释而松懈：“秦奋，之前我虽然觉得不太妥，但一直没合适的机会跟你谈。这次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你搞那什么线下主播还是放弃了吧。钱我们可以找份正当工作慢慢挣，万不能因为这个被抓，背上一声的污点。”

        秦奋虽然觉得江瑶说的有点重，但江瑶毕竟是关心他，出发点是为了他好，所以他没有生气，拍胸脯跟江瑶保证，以后远离政策灰色边缘，不再让江瑶为他担惊受怕。

        有些话秦奋没法说。

        线下主播？

        他早就不靠这个挣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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