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的例子以前就有,比如2004年的粮食危机,一些企业高价收购本地大豆榨油,硬扛美国转基因大豆的侵入,结果呢?一步步滑向死亡,没有强有力的臂膀扶持搭救,坐视他们一个个战死,或者苟延残喘。
用一个企业抗击一个国家,这不是悲壮,是悲哀。
是企业的悲哀,也是国家的悲哀。
吃完饭,对坐无言。
良久,秦奋跟骞褰说:“我们系有个教授是专门研究贸易的,他说过,通信设备企业近年内在国际市场上全无转机,你还是劝劝家里,转行吧。”
骞褰想了一会儿说:“不,我爸爸决定坚持下去,以后专做5G基站材料生产,他看好这块市场。”
秦奋对未曾谋面的骞褰父亲突然产生了一丝敬意。
即便对方是出于市场考虑,决定做5G基建材料,但起码,他的这个决定给像秦奋这样坚持支持国内通信科技发展的人,保留了一块空间。
骞褰忽然问秦奋:“能借我点钱吗?”
秦奋看着骞褰的眼睛,摇头。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从吃饭时两人的对话里,秦奋猜得出,骞褰家的通信企业起码也是几亿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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