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几次,王剑涛和陆靖就基本摸清了悦琪的底,他们认识的这个年轻人,是悦琪不折不扣的老板,其他人都是在给他打工。
看着俱乐部门口“警民共建”的牌匾,想想胡霄最近开的新车,两人心里明镜一样。
他俩有点不高兴,有点嫉妒,但绝不会跟秦奋翻脸。
值不值得翻脸且不说,这么个肯花钱交朋友的主儿,保不准哪天就派上用场了,不能轻易闹掰。
秦奋在楼上猜陆靖和王剑涛的出身,陆靖和王剑涛早把秦奋的家世猜了七八遍了。
可是没用,怎么猜都是雾里看花。
在这个社会里,没有一定力量的人,永远摸不到更高层次的人的底牌。
三人迎面相遇,陆靖立刻走上来,搂着秦奋肩膀说:“逮着你一次不容易啊,我都来了六七趟了,你才出来见一面。”
秦奋说:“不是不见,是真不在馆里,我到现在,还是受老师管的学生呢。”
陆靖一拍脑门说:“对对,把这茬儿忘了,明年毕业吧?”
秦奋说:“是,明年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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