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瘸子,好看你妈,你等着,我弄死你。”三女中领头的,挣脱保安的手,拿出电话,站在大堂里打电话,“雷哥、豹哥、彪哥”的找了一堆,放下电话,抱着膀子冷笑。
一个跟莫长松关系比较好的保安小声问他:“莫总,要不要把休息的那组叫回来?”
莫长松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服软,更不能让手下没底,笑了一下说:“不用,这么大的俱乐部,要是让几个出来卖的吓唬住,也不用干了,咱们都回家找出路吧。”
莫长松的声音不小,附近的人都听见了。
大家一下想到,悦琪是他们的饭碗,护着悦琪就是护着自己的饭碗。
虽然说自己在悦琪干的不是什么技术工种,去哪都能混口饭吃,但干了这一段时间发现,悦琪的管理层还是很不错的,没有其他地方那些让人恶心的事儿。
从始至终,滕达都在俱乐部,一直观察着事态发展。
不是他遇事缩头,而是莫长松之前就跟滕达说:“以后俱乐部有什么事,我唱白脸,你唱红脸。”
滕达说:“这不行,不能都让你唱白脸,”
莫长松说:“我知道自己的性子,唱白脸还行,红脸根本唱不了,就算咱两都想唱白脸,也得等俱乐部来了新人唱红脸再说。”
莫长松还说:“而且我带着保安队,需要点狠劲儿镇着他们,你就别跟我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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