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林说：“对。”

        马青剑问：“你还看出啥了？”

        鲁林笑了，说：“第二点吗，就是我的独门秘技了。”

        马青剑推了一下鲁林说：“少卖关子。”

        鲁林说：“第二点就是人性。电话里，你们学校那个学生，把自己摘的太干净了，既不喊话，也不扔东西，一句过头的话都没说，甚至描述事态进展时，立场都十分中立。那晚你也在学校，你觉得他这样正常吗？”

        马青剑听了，眼睛一亮：“不正常。他似乎知道对方正在录音，而且录音要上网公开，他在下意识地保护自己。”

        鲁林眯着眼说：“对头，你要是有兴趣，就查查这个人，里面肯定有猫腻。”

        骞褰能打听到的信息，马青剑打听起来根本没难度，效率更高，信息更详实。

        很快，马青剑打听到许凯和秦奋同是南阳人，打听到张雷、也就是老鼠，根本不是什么武汉理工的，而是清北大学大三的学生。

        马青剑看着写在纸上的关系图，秦奋、许凯、张雷都是南阳人，许凯和秦奋是同学，张雷跟秦奋同届，那么这三人很可能是初中或高中同学关系。

        马青剑不确定江洋知不知道许凯和秦奋是同乡，事实上，就算知道是同乡，也可能被两人不来往的表象迷惑。

        尽管捋清了三人的关系，马青剑还是有一个关键点想不明白，那就是为什么电话录音开始在熄灯闹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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