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老鼠鬼使神差的要了一打啤酒。
一整打,12瓶装那种,不是6瓶装的,然后他就坐在那喝了起来,一瓶接一瓶。
其实他酒量并不怎样,真要拼起来的话,不要说秦奋,他连于小文都拼不过。
但是今天不知怎么搞的,仿佛特别有状态,7瓶下了肚,还是没有醉的感觉,除了脸上有点发烫、发红,此外毫无醉意,甚至不头晕。
“醉啊,妈的......”
老鼠抓狂了。
很难想象,当一个人想要买醉,却怎么也喝不醉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对于老鼠来说,这就像现实与梦境调过来了,现实是一场噩梦,梦里却有诸多美好;但是,今天美梦为他关上了大门,上了十八道锁,哪怕有酒液作为武器,也不能将锁孔熔化......
于是他就只能清醒着,一边被残酷的现实折磨得死去活来,一边做着徒劳的努力。
有一些两性心理学家说过这样的话: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无论交往了多少对象,实际上他们都只能记住其中两个。
第一个,和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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