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继续道:“反正我是干小姐的,也不指望你爱上我,你关心那么多干嘛?”
这句话没有任何语气,是真的没有任何语气,像白开水一样,不带有任何色彩。
但是老鼠听了,总觉得透着一股冰冷。
“生气了?”他问。
“没,没资格。”她回答。
老鼠翻了个身,看着安薇的眼睛,认真说道:“其实如果你真是雏,就是上天在玩我。”
“什么意思?”
老鼠说:“我之前找了个女朋友,我很爱她,付出我全部的感情去爱她,但是后来才知道,她是个公交车,还做了一层假膜来骗我,说她是第一次。”
“而你,我在你身上不用投入感情,咱俩就是金钱和肉体的交换关系,咱俩第一次,你也没出血......结果搞了半天,你才是真的雏......这,我找谁说理去?”
安薇沉默了一会。
然后幽幽道:“是啊,找谁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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