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散场后，二人往出走。

        白悠悠问秦奋：“感觉怎么样？”

        秦奋说：“挺好的，尽管很多地方听不太懂，但至少能听下去，不无聊。”

        白悠悠点头：“第一次听能有这样的感觉，你算很好了，我以前拉我哥来过，开场5分钟他就在睡觉，一直睡到散场。”

        秦奋笑了，没想到那个风度翩翩的白羽还有这种黑历史。

        白悠悠说：“今天的曲目安排很有意思，巴赫开场，莫扎特暖场，贝多芬接了高潮，勃拉姆斯开始稳场，最后马勒收场。”

        秦奋问道：“这有什么寓意在里面么？”

        “有的。”白悠悠解释道：“一个捷克音乐评论家说过，要想用浅显又浪漫的方式形容几个最伟大的音乐家，那么——巴赫是上帝；上帝坐在天上往下看，发现了一抹彩虹，这抹彩虹是莫扎特；接着，一个人长了双翅膀，欢快地飞翔着，摘了一块彩虹，这个人是贝多芬；接着，又一个人来到天上，看到彩虹缺了一块，隐隐忧伤，这个人是勃拉姆斯；接着，这个忧伤的人坠落人间，死得令人心碎，所以有人为他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这人是马勒。”

        秦奋听了，笑道：“这像是在说人生。梦幻的开局，充满幻想的年纪，打落现实的成长，最后终会抱有遗憾的死去。”

        “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盛大的葬礼。”白悠悠说：“所以我觉得更像爱情。无论最后能不能相伴一生，当一份爱情终结后，对它所有美好的回忆，就是它盛大的葬礼。”

        像爱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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