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问：“怎么样？”

        老鼠说：“你特么确定是来当副总的？不是来抢我饭碗的？还有，你说这位学的是舞蹈？你没搞错？难道她是整天捧着计算机跳舞的？”

        秦奋兴奋了，还想问点什么，老鼠把他往外推：“去去去一边去，天才之间的对话你这种外行不要听，拉低我们的智商。”

        把秦奋支走之后，两个IT领域的天才聊了会，廖纯随意问道：“张总，你第一次独立编程是什么时候？”

        老鼠说：“高二，高二寒假看了几本编程书，就自己试着做了做。你呢？”

        “我......我还是不说了。”

        “没事，说说呗，就算比我接触编程时间晚也没啥丢人的，在这个部门有我罩着，没人敢笑话你。”

        看老鼠一副亲切的模样，廖纯实在不忍隐瞒下去了。

        她说：“我第一次独立编程，是......小学三年级。”

        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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