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当中,老鼠对她并不算好,当然,他倒是舍得为她花钱,但这是以欲望的交易为前提的,他需要她在床上一如既往的卖力伺候自己。
所以,安薇希望自己至少出现在他的梦中,哪怕像刚刚在饭店里那样,骂自己几句也好。
想到这,安薇低头看着老鼠的侧脸,眼神不可抑制的柔和起来。
这是她第一个男人。
也是她唯一一个男人。
她清楚自己是做什么的,小姐,这很难听,也很脏。
但是她真的只伺候过这一个客人,并且,如果可以的话,她想继续伺候下去。
她甚至不奢望这位客人能拿正眼看自己,她知道,花钱找的女人,总有一天会玩腻的。
她只希望,这一天会晚一点到来。
现在看来,即便是这样的要求,也显得太奢侈了。
最近几天,老鼠对她的态度越来越不耐烦,刚才喝了点酒,更是毫不避讳地恶言相向。
当然,这可以归咎于酒后失德。
但是有一句更真实也更诛心的话,叫酒后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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