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候,二人已经唱了两个多小时,茶几上,果盘已空,只剩一堆啤酒瓶。
管悦彤要唱歌,要喝酒,秦奋都陪她。
因为这种事,也就这么一次了。
最后一首唱完,房间安静下来。
秦奋喷着酒气,站在包厢中间,背对管悦彤,举着麦克风说:“开心么?”
“开心。”
“开心就好,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以后,不要联系了。”
身后,是无尽的沉默。
秦奋叹了口气,转过来。
猛地愣住了。
他看见,管悦彤脸上有两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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