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良媒体记者们希望德容继续找借口不来。
但他们注定失望了。
德容来了,他面带笑容出现在会场门口,那样子哪里有什么病痛,完全是精神飒爽。他看着会场中的媒体记者们,笑眯眯的走向主席台上的座位。
那样子很和善。
不过在那些和他有仇的阿姆斯特丹媒体记者们看来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表现!
“你不是生病了吗?”有媒体记者怨念道。
德容爽快的答道,“病已经好了。”然后指着那名媒体记者继续道,“我记得你,你是《阿姆斯特丹体育报》的记者,对了,你的同事布鲁斯没有来?真遗憾,但我还是要对你说一句,我不接受《阿姆斯特丹体育报》的采访。”
那名《阿姆斯特丹体育报》的记者被德容的话堵的尴尬坐下,听着周围同行给那些外来媒体记者们针对自己解释着原因。好像一瞬间他成了全场人嘲笑的对象。
他涨着满脸通红的脸颊,愤怒的盯着的德容。
德容却一直微笑,就像是个礼貌的绅士,但在那些和他有仇的阿姆斯特丹主流媒体记者们眼里,那样子是要多可恶就有多可恶。
但德容一点都不在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