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也盯着文晏散人，不卑不亢道：“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里，散人又何必再问呢？”

        这里距离问道城已经不知道多远，就算是飞到最近的传送秘境，都起码要花费百年，而一般修士探索秘境，是不会离开传送秘境如此之远的。

        “大道之河近在眼前，却又是远在天边。”文晏散人转身，看向身后被众多光团秘境遮挡而若隐若现的大道之河。

        那里是他们所有问道境修士最向往之地，也是他们最难到达的地方。

        即使林亦知道修真大陆的道统被血帝斩断，大道之河已经变得灰败，但是在这无垠的虚空之中，他依然是那么的耀眼。林亦实在难以想象其原本的模样，若是大道之河恢复过来，恐怕周围所有的光团秘境都会黯然失色。

        “是啊，仿佛触手可及，却又是远在天边。”林亦伸出双手，仿佛要握住眼前流淌的河流，但他能握到的，只是一缕缕凌厉的罡风，再不断消磨他的神魂之力。

        “怎么样，林小友，前路艰险，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前行？”文晏散人转过头来对林亦道，能够在这里遇上一个问道城修士，实属难得，况且林亦实力也相当不错，既然两人的目标一致，便不妨同行。

        林亦迟疑了一番，虽然传闻中的文晏散人的确是个正道修士，不过他们现在可是在荒无人烟的秘境区域，若是对方对他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林亦除了逃跑别无他法。

        “你不用顾虑，我们可以双双立下心魔誓言，在灵墟中立下的誓言，若是不遵守，可是会有很大后果的。”文晏散人知道林亦在顾虑什么，开口说道。

        既然文晏散人都已经说到了这个程度上，林亦自然是点了点头，道：“既然散人能够看上我，晚辈自然愿意与散人同行。”

        “你可别急着答应，想要跟我一起同行，我还得试一试你的实力。”文晏散人摆了摆手，让林亦别急着答应。

        林亦这问道境中期修为的确让文晏散人有些不敢相信，虽然知道林亦的确是出现在了这里，站在了他的面前，但是他还有有些怀疑林亦的真实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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