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大陆上的长生境修士。”林亦开口道，说出了文晏散人不想听到的真相。

        “那也许就是天元仙人。”林亦遥指远方的一具尸体，与问道城中天元仙人的雕像一模一样，如今安安静静地躺在了这里，随波逐流。

        文晏散人脸上的神色急剧变幻着，最终是一片死寂。

        “我还是去给自己立块墓碑吧。”文晏散人与墓园中的那些修士一样，失去了修炼的意志，道心已破，再无生意。

        数万年来，每个到达这里的修士都如同文晏散人一样，失望，落寞，绝望。

        大道之河衰败不堪，无数长生境修士陨落在此，修炼之路断绝，纵使再活千年，又能如何？

        能够走到这里的修士，都是希望突破到长生之境的，他们信心满满，不畏艰难，跨越无数艰难到达这里，最后换来的却是前路断绝的信息，再加上那漫河的尸体所散发出的绝望气息，他们选择自陨，林亦可以理解。

        “这是血族干的。”林亦突然对着文晏散人道。

        文晏散人呆滞的神色有了些许波动，血族，林亦曾经在那秘境石碑上刻下了一句话，愿杀尽血族！

        “血族？血族？血族是什么？”文晏散人恢复了一些生机，他可以感觉到，林亦即将要说的就是隐藏在时间洪流之下的真相。

        那些残酷的、被掩盖的真相，在林亦的话语中逐渐拉开了神秘的面纱。

        “修真大陆之外是无尽的宇宙，修真大陆也并非是独一无二，血族……”林亦从头到尾，将血族入侵之事告诉了文晏散人。

        “怪不得，自从突破到问道境巅峰之后总觉得心神不宁，来到这大道之河更是感到前路断绝，原来道统已经被斩断，我辈修士，已无突破之路！”文晏散人明白了所有的真相，心里燃起了怒火，而怒火消散之后，是深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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