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泽刚刚拿着一小包行李,随着人流艰难的挤出了出站口,一道欣喜中夹带着焦急的声音猛的自远处高声响起。
是父亲。
“爸”陈文泽快步跑了过去,直接给了陈建国一个熊抱。这个年代的人哪受得了这个,陈建国黝黑的脸庞竟然难得的红了红。
“我妈呢,怎么没一起来?”
陈建国翻了个白眼,都说儿子和娘亲,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当爹的风里冻了快一个小时了,也完全比不过窝在家里的娘啊
“做饭呢,她也来你晚上吃啥?”
陈建国送给陈文泽一个大白眼,然后踢开摩托车的脚蹬子示意陈文泽赶紧上车…
北风夹着雪呼呼的吹着,待回到家后陈文泽感觉自己整张脸似乎都不属于自己了。社会经济水平决定普通群众的生活质量,在1991年的现在,汽车是绝对的奢侈品,一般家庭想都不敢想
“儿子,快点儿给妈瞧瞧,是不是胖了?”薛彩萍满脸兴奋的抱着陈文泽的头上上下下一阵打量,搞的陈文泽心中一阵发慌。
毕竟两世为人,怎么受得了这个?
“什么胖了,我是被冻的,冻肿了”陈文泽委屈起来,这段时间自己天天忙的要死,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怎么可能胖?
“都怪你爸,说是让他提前坐公交去,然后你们打个车回,他就不,非说骑摩托车快些。”薛彩萍朝老陈同志翻起了白眼,“瞧瞧把儿子冻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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