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这餐饭,龚文山就赶回了省城,他很清楚接下来这段时间陈文泽会非常的忙碌。这次马家集结了诸多能量,刚刚打出的试探牌就让人如此难以招架,谁也不清楚人家的后手还有多少。
龚文山帮不上陈文泽什么忙,因为这种斗争的层次太高,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不给陈文泽增添麻烦。
如果有可能,在能力允许的范围之内给陈文泽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这才是作为朋友应该去办的事情。对于龚文山的这个心态,陈文泽也是十分的理解。
与此同时,远在福南的赵汉良刚刚从燕京机场的航站楼走了出来。停机坪处早就等好了两辆黑漆漆的轿车和一辆武警用车,轿车挂着大内的专牌,待赵汉良上车以后,在警车的开道下绝尘而去…
虽然还不到2000年,但是如今的燕京路面交通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些堵塞。毕竟是华夏的首都,就算没法和后世相比,可此刻的燕京城也绝对是整个北方最为繁华热闹的城市了!
车子有些堵,即使有警车前面打头,可仍旧行驶的无比缓慢。坐在车上的赵汉良微微蹙眉,不时的抬起手腕看着时间。
大内的那些领导们,一个个的时间都是无比的宝贵。
定好什么时候见赵汉良,那就是什么时候时候。因为谁也不清楚,领导们下一场有什么更加重要的安排。
就在此时,一道刺耳的警笛声忽然自身后再次响起。赵汉良微微转头,便看到一排警车呼啸而至。在喇叭声混杂着警笛声的催促之下,前面的社会车辆很快就是让出了一条通道!
“跟上去。”虽然还不清楚对面的来头,可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赵汉良怎么可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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