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眼睛一眯,“那我该怎么叫自己呢?宝贝儿~”
“反正不许你这么叫。”夏屏哼唧了一声,重重的鼻意使得她的声音软软的没有一点力度,反到像是在撒着娇。
贺白轻笑了两声,胸膛随着他的笑声振动着,蹭蹭那柔软的头发,“那可不成,我本来就是你老公啊,不那么叫该怎么叫呢~”
“啊!有了!”他用手点了点太阳穴,“不叫老公那叫哥哥好不好啊,屏屏妹妹~”
他的声音太有磁性,尤其是现在拉长了语调,更是让人无法抗拒,在他怀里摇摇头,夏屏觉得这两个都不能叫,毕竟这太令人羞耻了,“不要,叫名字不好吗。”
贺白啧啧两声,“那可不成,你不让我对别人宣誓主权也就算了,现在怎么能连老公这一点点要求都要剥夺呢,宝贝儿,你这样很不乖哟。”
用无力的手捶了捶他的后背,夏屏抿着唇不肯再开口,这人太不要脸了,自己嘴皮子不好,反正怎么样都是说不过他的。
“回去了。”
成功的凭借着不要脸把身份给定下来的贺白愉悦的吹了口口哨,慢慢的把人给放回副驾驶,替她把微皱的衣服抚平,开着车就往家里去。
途经一个小型超市时他下了车,不到五分钟就抱了一个大箱子回来,把箱子放在后车厢,回到座位上时对上小媳妇儿好奇的目光,他伸刮了刮那挺翘的小鼻子,“那是奶片,你以后的奶老公承包了。”
夏屏一双杏眼眨巴眨巴两下,想起刚转过,来的时候递给他的奶片,小脸一热,急忙转过头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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