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做出这种事后竟然心安理得的走了,自己还被他夺了初吻,现在还让自己烦得睡不着觉,这让自己以后如何与他相处啊,一想到自己还和他是同桌,心里就更加慌乱了。
夏屏很讨厌这样子的人,但却又无力挣脱,最后她睁着眼度过了大半夜,直到眼皮沉重的再也撑不起来才终于是睡了过去。
贺白跟着一群人闹了大半夜,等到人都散得差不多了他才捏捏自己的眉心,酒喝多了现在有点上头。
踢了踢旁边的徐铭谦,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嫌弃的嘶了一声,伸手捞起桌上的冰水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口。
冰凉的水下肚,他神智找回了几分,脖子扭了扭发出一阵咯咯的响声,正打算叫人把睡得跟猪一样的人抬走时,一阵浓重的香水味飘过来。
贺白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喷嚏,他抬头看着正扭着水蛇腰过来的女人,嫌弃的撇撇嘴,“大姐,你离我远点,你身上那劣质的香水味熏到我了。”
云瑶瑶停下脚步,被贺白的话说得面红耳赤的,这香水可是自己花了一个月个零花钱买的,是大品牌来,别人都说好闻,怎么到他嘴里就变得一文不值了呢!
“白哥,我…”
“停!”贺白打断她的话,眼睛冷冷的看看她,“白哥也是你叫的?自己什么身份自己不知道?”
云瑶瑶咬着下唇,似娇似嗔的看着他,“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不过就是想过来跟你打声招呼而已啊!”
贺白被她这造作的表情弄得差点吐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