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贺白是被热醒的,感受到怀里像个火炉似的小媳妇儿,他一个激灵吓醒了,拿起温度计量了一下,38度五,还好还好,还不是很严重。
又忙前忙后的找了药喂她,每个半个钟就给她量一次体温,直到天微光,看着温度计上面的37度三,他紧绷着的心才放松下来,然后又一股脑地抱着人睡了过去。
夏屏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只感觉头有微微的刺痛感,她皱着眉头看向酸痛的腰,一只手臂横在上面。
抿了抿唇,她微微一动,身后的人手一收,就把人紧紧扣在怀里了。
炙热的温度从他胸膛传到后背,呼吸间是他身上独特的味道,夏屏红了脸,羞涩的又往前挪了挪。
可下一刻,身后炙热的胸膛又贴了上来,耳垂一阵湿润感传来,知道他在做什么的夏屏脸上火烧火燎的,耳垂也微微发烫。
“别…”
她微微沙哑的声音带着软糯,在她看不到的后背,一双通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仿佛下一刻就会把她拆吃入腹。
牙齿轻轻咬着软乎乎的耳垂,贺白像是着了魔,直到娇滴滴的求饶声传来他才找回意识,眼神落在破了皮还被口水完全沾湿的红红的耳朵上。
一声吞咽声从身后传来,夏屏捂着脸把头缩进被子里,无声的尖叫,啊啊啊,这也太羞耻了。
见她像只鸵鸟一样,贺白低低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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