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发了顿牢骚,但他面上却是云淡风轻的,任何人都看不出他心里此时正在骂娘。
老太太睡了一觉醒来后本来是想找孙媳妇儿聊聊天的,可刘婶却说这俩娃在屋里睡觉呢,没办法呢,为了孙子日后的幸福生活着急,她就在这沙发上干坐了几个钟头啊。
这下孙媳妇儿终于下来了,老太太笑眯眯的,没等人过来,她半道就去把人拉到身边,不理会孙子要吃人的目光,乐呵呵的聊起了天。
贺白倒是也想一起聊,可就在旁边坐了一下,他就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开玩笑,那两个在聊女儿家的事呢,自己再呆在那可就真的是脸皮厚到没边了。
再说了,就算自己脸皮厚可以继续听下去,可小媳妇儿的脸皮薄了,要是发现自己也在听,那可是真能把她给羞死的。
磨了好一下,他坐到一旁看着贺老爷子和贺远山下棋,要说这贺老爷子啊,下了半辈子棋,也不过是个半娄子而已。
老爷子当年是个泥腿子,年轻时还在老太太家做过工,这么多年虽说已经把字都学会了,但这文人雅士弄出的东西他学了十几年也没进步多少。
贺白在一旁看得眼热,在老爷子又输了之后把人挤开,换来一闷棍他也没当回事,兴致勃勃的就和贺父对奕起来了。
两父子都是老手了,下了半个钟棋盘上棋子也只占了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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