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药片在嘴里化开,夏屏眉头紧皱,挣扎无果,为了不让自己受更加多的苦,她只能委屈的把药吞了下去。
感觉到小媳妇儿已经把药吞下去的贺白还是没有放开她的嘴,即便是小媳妇儿现在嘴里都是苦苦的味道,但是他还是觉得特别的香甜。
大舌卷起她的小舌头轻轻的咂弄着,翻腾间带着一片啧啧的水渍声,贺白呼吸越来越重,他唇齿间的动作也越来越粗鲁,只把人弄得像是化为了一滩水似的瘫在自己怀里。
直到两人唇齿之间那苦味都没有了,贺白才算是把她放过了,微微离开时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
只见她一张小脸面色带春,红艳艳的小嘴正在委屈地嘟起来,那诱人的模样,贺白差点又让忍不住兽性大发了。
咬了咬牙,想憋又憋不住的贺白脑门开始住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深呼几口气,发现一点用都没有之后,他赶紧把人放下,就跟身后有狗追似的冲进了浴室。
被放在沙发上的夏屏愣愣的看着关着门的浴室,好一会儿她才拿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嘴唇,最后羞耻的把头捂进沙发垫子里。
不过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性感低沉的低吼声,夏屏捂着耳朵,那声音穿透力太强,她无所适从,只能撑着自己软软的身体从沙发上爬下来,一步三晃的逃进了房间。
这么大早上的就上演这么刺激的一幕,她实在是接受无能,那难耐嘶哑的低吼声还不停的在耳边回旋着,夏屏小脸红彤彤的,她微微摇了摇头,想把那折磨人的声音给甩开。
可就这么一摇头,一股晕眩感就涌了上来,害得她赶紧盘膝坐下来,眼瞅着自己离床就差了那么几步远,她坐了几分钟,咬咬牙,还是磨磨蹭蹭的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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