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道:“以后就是自己人,不必客气。”“好。”容时道。
大师兄带着容时离开屁股湖,沿着石板路继续走,一路上又遇到煮饭的陶大娘,砍柴挑水的何大叔,大师兄一一跟容时介绍,陶大娘跟何大叔都是菌人,都上了年纪,头顶只到大师兄的膝盖,何大叔有些驼背,但是他力气很大,挑着两大桶水。
那陶大娘一见容时,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喜欢得连连夸道:“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又问了容时平日里爱吃什么,爱吃什么就跟她,她就下厨做,就跟雪河琮师兄一样。
容时道:“我吃什么都可,不挑食的。”容时自家贫,也没有那条件对食物挑挑拣拣。
陶大娘道:“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挑食最好,不挑食长得高。”又转身去厨房拿了两袋炒瓜子给容时和大师兄,道:“这是刚炒好的瓜子,可香着哩!”何大叔就是看着他们笑,一脸的木讷朴实。有些人就是很朴实的,不会讲场面话,但是一看就是很淳朴的人。
大师兄和容时接过瓜子,炒瓜子拿在手里热乎乎的。告别何大叔何陶大娘,容时跟着大师兄走了几步,两人听到流水声,是一条波光粼粼的溪。欢腾的溪水沿着山坡流下来,只见一栋亭台楼阁就挨在溪水边而建,阁楼的屋顶上落满了金色的落叶,金黄一片。除了溪水声,周围还可以听到啾啾啾啾的鸟鸣。大师兄带着容时走到楼下,那楼上写着“流泉阁”。沿着木阶往上走,走到楼二层一间门口,轻轻敲了下门。
红叶夫饶声音传来:“进来。”
一进门,是一间会客室,只觉得异香扑鼻,室内设有大紫檀雕桌椅、贵妃榻,桌椅上垫着半旧的紫缎靠背坐褥,旁边还有一个三尺来高青绿古铜鼎,桌上摆着蜜饯、葡萄、秋桃、草莓、还有切好的橙子、蜜柚等水果;还有切糕、豆沙卷、桃酥等点心;以及一壶茶和酒。
屋里除了红叶夫人,还有另外一个十几岁的智人男子,正是昨日在星泉赌庄给红叶夫人沏茶的那个男子,那个男子身着月白色袍子,长发如缎散落在身后,眼睛水灵灵湿漉漉,五官容貌虽并不十分出挑,但整个人看着给人感觉不出的舒服,此时正在给红叶夫人捏肩。红叶夫人仍是着一身红裳,今日颜色偏梅子色,衬得她肤色如雪,唇不点而朱,她慵懒地斜靠在贵妃榻上,身段有着成熟女饶饱满,可谓多一分则溢,少一分则缺。
红叶夫人见裴墨晔带着容时进来了,开口道:“玉儿,你去书阁等我吧,看看新出的话本子。”
那叫玉儿的男子答道:“是。”并对大师兄和容时莞尔一笑便走出房间。容时突然有些理解,为何大师兄和二师兄都称三师姐为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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