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又四处走了走,道:“我们的东西这个人应该都翻过了。”
几个人都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容时,你怎么知道?”韩燎原道。
“要我仔细解释可能比较复杂,简单来就是凭借感觉和味道。”
能看见的人都察觉不聊事情,有时候看不见的人反而可以察觉。
“啊!可是门锁着,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叶蓁蓁道。
“开锁的功夫并不是什么绝技。在幽州我认识一个锁匠,叫赵六子,他有本事开世上所有的锁,但是他打造的锁,只有他配的钥匙才能打开。”裴墨晔道。
“那这个人一定是个心细如发的人,我怀疑这个人是个女人,因为女饶心比较细。”叶蓁蓁道。
“丫头先别胡乱推测,有的男人心思细得让人害怕。”韩燎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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