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船上还有另一个人并不希望他得逞,这个人又是谁?
一直等到了深夜。
他们就这样狼狈地东倒西歪、一动不动。
但那个人没来。
容时从来没有一像这样难受,这种等待着未知的滋味是最折磨饶。
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来,所以容时不敢睡,也不敢动,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
一直等到晨光熹微,那个人也没有出现,甚至门口都没有脚步声促足。
难道那个人真的那么聪明,连他们实际上没有中毒这件事都知道?!
倘若真是如此,那个饶心思简直细得可怕!
深秋的清晨已经渗入了无情的寒意。
甲板那边突然喧嚣起来,几个水手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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