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雷鸣也在沉默,今年过年去丈母娘家,他感觉自己的脸就没地方搁……
鲁大海也在沉默,家里的孩子,过年的时候,押岁钱只给了二十块钱……
秦东没有说话,可是仅仅半分钟,会议室里就响动起来。
“牡丹城啤酒,不孬类,你们说,今年过年的时候,让你们也跟大姐大姐夫一样扬眉吐气,你们干不干?”
“干!”
没有人鼓动,也没有人喊调子,大家却用同一个嗓门同一个声音在嘶吼。
“中,那就干!”秦东大吼一声,“在嵘啤,在秦啤,在唐朝,在扬州,我都说过一句话,也都兑现了,那就是工资年年涨,房子年年盖,大家说,要不要?”
“要!”
“要!”
……
工人们的怒吼汇聚成了海洋,这是压抑委屈的吼声,这是对明天向往的吼声,鲁大海等人的心理防线也动摇了,他的筷子终究还是没有打得过秦东的丈母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