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敬大家一杯,这几个月,舍家撇业都辛苦了。”武庚主动举起酒杯,“现在就看秦董的了,我们这些人能不能回家过年,就看年底这一锤子买卖了。”
“秦董,请指示。”杨建亭早就按捺不住了,可是刚才大家不谈工作,猛劲开吃他也不好扫大家的兴。
“我没有指示,我就想跟武总打个赌,”秦东笑道。
“赌,就赌这顿饭。”武庚很痛快。
“行,我说啊,你得把啤酒放到桌上,摆到桌上,就撤不下来,最后消费者还得选择桌上的啤酒,你信不信?”秦东夹起一根香菜放进芝麻酱里。
“我不信。”武庚马上否决道,沈南市场他可太熟了,特别在中低端市场,秦啤没有占着一点便宜,沈南市民跟商量好了似的,就喝北冰洋。
“行,那摆摆看看,我看啊,别光请这一顿啊,晚上打扑克,连宵夜一块请了得了。”罗玲撺掇道。
不需秦东吩咐,杨建亭站起来要去摆酒,秦东却喊住了他,高虎出去,不一会儿功夫搬着两箱酒进来。
“这里不能外带啤酒,白酒可以。”服务员说话很实在,拦住高虎,眼光却在啤酒上逡巡,这是什么啤酒,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我们不喝,就是做个实验,喝不完白送你们。”秦东笑道,杨建亭却不管服务员,看着有桌子空着,他二话不说打开啤酒放上了上去。
“瀑流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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