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啤的几厂,西安,扬州,沈南等地的职工也在行动,就是同在秦湾的原嵘啤的四个分厂,职工们也顶着酷暑挑拣瓶子。
轰隆隆——
到了夜晚,整个厂区灯火通明,运瓶车的轰鸣声和酒瓶的碰撞声相互交织,响成一片。
何涌生抬起腰来,用力捶了捶,公司上下,上到董事长下到普通工人,都投入到这场战役中。
可是岁月不饶人,他的腰真的经不起这样强度的劳动了。
彭高德还好些,他常年游泳,有的是精力,但是汗水也顺着脸颊往下淌,模糊了他的眼镜。
“老彭,这样下去,既要保持正常工作,又要挑拣瓶子,不是办法……”
何涌生与彭高德商量着,在这样急难险重的任务面前,他们又想起了秦东。
如果秦东在,或许……
人群突然象潮水一样,涌动起来,接着,有人就喊起来了,“秦董……”
秦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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