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水自己说完,也反应过来。
对啊,那个蠢货有什么脑子?突然性情大变,肯定有问题!
说不定就像她刚刚说的揣测一样,是厉时城说了什么呢?
“厉时城,对,一定是厉时城。”陈景泽肿起来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来。
如果不是厉时城,宋子语怎么会说不要自己就不要?女人都是爱慕虚荣的生物,厉时城那么有钱,宋子语说不定就被他迷惑了。
“叮铃铃……”正在想的时候,陈景泽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爷爷。
手一哆嗦,连忙接了起来——
“喂?爷爷。”
态度变得非常恭敬。
“你在哪里?”对面传来威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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