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道:“不碍事,老毛病了。”末了,又问,“你刚刚出来可曾听到笛音。”
姒锦摇摇头,打趣道:“未曾,我的耳朵你又不是不知道,便是有人在我面前敲钟,我也不一定能听见。难道你听见了?”
萧决听她这么一说,心中暗骂一句自己莫不是傻了,尽忘了这个。
所谓关心则乱,大抵也便是如此。
只是就算是他想到这一点,刚才恐怕也会追出来。
他微微一笑,道:“那笛声不堪入耳,我出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吹,所以有些好奇。”
姒锦莞尔,牵着他的手往玉涵殿走,“那婚宴也无甚意思,阿决,我们回去吧。”
萧决难得看她撒娇,心情愉悦起来,把脸凑过去逗她:“确实没意思,我被灌了好些酒,你闻闻看?”
果真一股子酒气。
姒锦往后仰着头,嫌弃地连连道:“难闻死了,别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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