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然,如此是显得他窝囊了些。
姒锦道:“是我自己甘愿留下,与你不相干。在这里的人,想必也不是会嚼舌根的。”
她说着话的时候,故意将声音太高,显然也要众人听见,并非萧决不应战,而是她先答应甘愿留下的。
萧决眸中带了几分柔色,勾着唇角道:“你有这份心便好了。”他见姒锦还欲再说,又沉声补了一句,“你留下了,谁陪我除夕守岁?一会再收拾你。”
姒锦只得讪讪地闭了嘴。
萧决从马车里一跃而出,行至陈数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请罢。”
陈数见他武器都不拿,明显是轻视自己,心中怒气,暗暗起了要好好教训他的念头,便不再迟疑,抽出身侧的大刀利落地翻身下马。
两方人马都往两边各撤了三十步,为两个人腾出地来。
在姒锦印象里,萧决的武功也最多是捏碎石头那般的地步,见他还不带武器,眼下她整颗心都悬了起来,紧张地伸长了脖子一瞬不瞬地看着萧决和陈数。
陈数上阵杀敌,招数最是狠辣勇猛,运刀都用了狠力,每一刀虽不是在砍要害,但若是被砍中,必定深可见骨,皮开血流。
萧决以守为攻,身姿灵巧地避开了陈数的每一次攻击,宛如一条在水中灵活地鱼儿,任由这股蛮力如何气势汹汹,他皆游刃有余,反倒显得陈数的招式笨拙至极。
陈数显然也察觉到了点,更是怒火中烧,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一顿疯砍,刀刀往萧决的要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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